影像志·我们的五星红旗|红其拉甫好男儿
2019/09/19 12:44  交汇点新闻  

  

  

  红其拉甫,中国最西端。

  “红其拉甫”塔吉克语为“不可逾越的红墙”,平均海拔4300米,年平均气温0℃以下,被称为“生命禁区”“死亡雪海”。这里,有全疆海拔最高的边境派出所,有一群人在此卫国戍边,让五星红旗在帕米尔高原上迎风飘扬。他们,被当地牧民称为“最可爱的人”。

  

  8月20日上午9点,我们从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出发,前往衣拉克素牧场。公路两边,冰山绵延不绝,群山之间的走廊便是著名的昆盖山谷,这里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

  

  “进了山就没有手机信号了,大家用对讲机喊话,保持联络畅通。”警长克力木库力,今年31岁,是一名生土长的塔吉克族人,在派出所已经工作七年多了。

  

  几座散落的毡房外空草地上,竖着一根木旗杆,很简陋,但与大山融为了一体。“这是我们的夏季牧场,几里地外,还有一座冬季牧场,也竖着旗杆。”牧民玉苏甫拜克说,无论搬到哪里去,升旗早已经成为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

  

  风渐渐大了起来,这个季节的高原气候,最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少顷一片云彩飘过,天空便雪花飞舞,大地很快白茫茫一片,升过无数次国旗的民警们难得和国旗同框。

  

  在很多地方,派出所的主要职责是维持治安,但在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民警们除了升旗,还会留下来帮乡亲们干点农活。

  

  每年5月底到10月,衣拉克素夏季牧场水草丰美、溪流潺潺,是一年中最好的放牧季节。“我们就会跟随乡亲们放牧、检查牧场人员和牲畜流动情况。既是守卫边境,又帮助乡亲们放牧。”警长克力木库力熟练地帮着牧民赶起羊群。

  

  “因为语言的优势,我会走进深山,走进塔吉克族牧民的毡房里,去了解他们的生活,解决他们的困难。”警长克力木库力说。

  

  升完旗,干警们开始巡边。虽然是8月夏季,但温度只有10℃左右。天还下着雪,山谷里的风吹在耳朵上如刀割一般。皮卡车在陡峭、泥泞的山路上缓缓前行,路面上冷不丁的几块石头就震得车子像散架了一样。

  

  “路很难走,这条路也是刚刚修的,两年前才通汽车,一直通到热斯喀木村。”克力木库力口中的热斯喀木村,是帕米尔高原上靠近中巴边境的一个小山村,距离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280公里,村子里10余个牧业点零星分布在5000多平方公里的大山中,仅靠一条狭窄山路与外界相连,路不通的地方,就只能靠骑马或者步行。

  

  从骑马到开车,一路上巡逻,边防派出所的干警们都会带着国旗。“有国旗的地方,就是祖国。”在他们的眼里,国旗是一个国家的标志,在边境线上展示国旗,就是国家在这里行使主权。

  

  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里的民警们,是一群平均年龄只有30多岁的年轻小伙。21岁的臧帅到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才7个月,他告诉我们,在这里他圆了自己的梦——热血男儿当守边关。3年前,他在内蒙古锡林浩特成为一名边防战士。“当时入伍就特别想来新疆。我早就知道红其拉甫,知道这里很苦,但我想,越是艰苦的地方才越能磨炼人。”

  

  臧帅的工作是在辖区内巡逻。“我们派出所所辖边境线是全国最长的,有415.4公里。”他说,高原的寒风像锥子,夹着雨雪能穿透棉袄, “经常冻得浑身麻木,钻心的疼。”

  

  长期身体上的痛苦,让32岁的贺刚也动过回去的念头。他在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已经第八个年头,是位内勤民警。“还是舍不得,感情太深了。”

  在所里,贺刚的工作没有战友们那样扛着国旗巡逻边境的豪迈,做饭、打扫卫生、采购物资、养鸡……细碎杂小的活,什么都干,是所里的“大管家”。“每天送他们出去,也羡慕啊,雄赳赳气昂昂,真想上车跟他们一起出发,但是仔细想想,他们回来后能喝上开水,吃上热饭,非常重要,内勤外勤都是一份责任,我是战友们坚强后盾,每个人都不能少。”

  “我们的职责,就是为祖国驻守边关,祖国的需要就是我们的责任。”贺刚说。

  

  红其拉甫,在玄奘西行近1400年后,风萧马鸣早已不再,但依然可以想象当年地平线上迤逦西行驼队的壮观。

  《大唐西域记》记载的红其拉甫,“寒风凄劲,春夏飞雪,昼夜飘风”。

  

  红其拉甫的含氧量不足平原的48%,全年无霜期不到60天,风力平均在8级以上,最低温度零下40℃,水的沸点不足70℃,自然环境十分恶劣,被生物学家定义为“生命禁区”。

  

  但在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干警们的眼里,这里没有受不了的“苦”,千难万险也挡不住他们为国巡边的脚步。多年来,他们走村串户,跑遍了辖区内的每一个角落,与老百姓同吃住、同生产,彼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为祖国守边关”,这句豪言壮语的背后,是几代人用自己的青春热血铸就的万里长城。

  

  祖国也终将牢记那些忠于祖国的人。站在茫茫雪域高原上,凝望着正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我们的耳边不自觉地就回响起这首歌:“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报答我。我把青春融进,融进祖国的山河。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

  

  出品人:双传学

  总策划:顾雷鸣

  总执行:陆 峰

  统 筹:冯海青 陈炳山 戴军农

  撰稿:王 拓 唐 澄

  摄影摄像:潘海兵 曹 阳 余勤雍

  文字统筹:韦 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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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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