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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玲"被骂吴越委屈:本想演出她的"艰难"而非"心机"

来源: 人民网   作者:  2017-07-12 13:54:58

  人民网北京7月12日电 (艾雯) 近期一部汇集多位重量级大咖的都市情感剧《我的前半生》以播放量破10亿,收视率破1的关注度成为街头巷尾热议话题。剧中“小三”凌玲因刻画入骨,频登热搜。7月12日,电视剧《我的前半生》“凌玲”扮演者著名演员吴越做客人民网,与网友分享她眼中的“凌玲”以及荧幕下创作的心路历程,倾听别样视角下的“凌玲”心声。

  海清推荐演“凌玲” 抢马伊琍老公没自信

  主持人:大家好,这里是人民网视频访谈。《我的前半生》目前正在北京卫视和东方卫视热播,该剧一经播出,剧中的人和事迅速成了大家所关注和热议的话题。今天在直播间,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该剧的主演吴越老师。欢迎您。

  吴越:大家好,我是吴越。

  主持人:其实这部剧现在成了大家特别关注的一个热点,之前有没有预料到?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吴越:刚才秦雯一直在说,说吴越你演得真好,吴越演得好,我心里就在想,什么意思?你难道写得不好吗?

  主持人:其实两位老师在节目开始前一直在互相谦虚,夸她写得好,那个夸她演得好。其实在大家的眼中,凌玲这个角色,塑造得让人印象非常深刻。这个深刻可能是,吴越老师先说吧,您怎么看待这个角色?

  吴越:我看待这个角色是完全非常纯粹的从一个演员和一个角色之间的关系。当时渊源是海清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个剧本很好,里面有个角色,她说是定了马伊俐和靳东了,然后导演是沈严,制作方是新丽,我说这么棒的阵容,她说里面有个角色,你有没有兴趣,她说演个第三者,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觉得又是沈严,又是马伊俐、靳东,又是新丽,主要编剧是秦雯,当时秦雯是我一个小妹妹的朋友,在我印象当中一直是小朋友,后来我说秦雯你们现在都已经独当一面了,我觉得好厉害,我说好啊,这么好的阵容我当然要上一上。我说,姐写得好吗?她说不招人骂这个小三。她说写得还是很有根有据的。我说写得好的东西当然是好角色,我说我也可以自己尝试一下,跟原来戏路不一样。然后我就给导演打电话,我说你能确定我能抢马伊俐的老公吗?马伊俐,我四年级的时候她是一年级,而且她长得很好看,我已经演了这么多年戏,人家知道我的年龄是多少,我说我去演这个角色,你确定吗?导演说,确定,没问题,我们没有找别人,我们就定了你了,我说那么仗义,那我就说吧。很简单,也没有想太多。就是演一个戏嘛。而且我觉得我的戏也不多,就打个酱油,这么好的班底,合作一下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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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展现多样化之后,这个坏人的面目会呈现出来不同的化学反应吗?

  秦雯:她不是个坏人,我一直不觉得她是个坏人。

  主持人:好坏可能只存在于孩子的世界,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是不分好坏的。

  吴越:其实我认为孩子的世界也不能这么引导他。人是面很多的,我有一个非常棒的老师告诉我,他说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和坏人,人只有善念和恶念,一个人分分钟会因为他的规定情景会爆发出一些恶念,恶向胆边生,但是他在非常好的环境也可以变成一个非常善良的天使,其实这就是人真实的样子。你生活中说谁谁谁特别坏,你真的走近他之后,他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去看一个人,可能对于我们演员来说是不应该的。因为你要去演她,你这么简单,观众看到的就更简单了,那角色是不好看的。

  主持人:说得特别好,其实这是对人性的一种洞悉。善恶可能就是一闪念的事情。有一句话说,经常做好事的坏人和经常做坏事的好人。可能有时候过于用一个简单的标签来贴上,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吴越:而且好和坏本身这个东西都是自以为是的好,自以为是的坏,客观地要看他背后是什么,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他真的一定好吗?一个人直接骂了你,他一定坏吗?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因为我们是干这个活的,必须得把后面东西挖出来,他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呈现给你,然后不要以好坏论英雄,以性格使然来论英雄,其实很多伟大的作品《安娜卡列妮娜》也好,《红楼梦》也好,曹雪芹、托尔斯泰从来没有在他的剧作里面说安娜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从来不评论,他只是说她的性格是什么样子,很多命运是性格使然,不会说林黛玉好还是薛宝钗好,这不可能是这样写的。

  主持人:他的性格决定他的人生道路是怎样的。

  吴越:对于我演员来说,好的剧本是作为编剧从来不评判好坏,对于一个人。他说这个人性格是这样,所以他最后成这样了,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我能接受的一个道理和逻辑。

  主持人:这是前半段的时候。我们看出一度想要退出,这是心里的真实反应吗?

  吴越:他们认为这是步步为营。我觉得确实跟我想的有偏差。对于凌玲的设置,我倒是一步一步在设置,首先导演说,你可以抢马伊俐老公,可是我现在这样,我够好看,我应该从哪个角度去走。我们是在设计凌玲这个角色,但是我确实没想到,观众认为凌玲在设计这个剧情。太厉害了。我也服了。

  主持人:吴越老师今天一定要以正视听一下,您心中的凌玲是什么样的性格特点,她在前半段当中,和陈俊生之间的感情,一度我们看到她是曾经想要退出的,这到底是真是假呢?

  吴越:其实我对于秦雯写的凌玲,我最感兴趣的一点,是在后面。就是人总是会为了一个目标奋不顾身。在那个时候什么都可以,在她的世界里,他是一个英雄,他可以忍辱负重,他可以吃苦耐劳,他可以做所有她原来认为他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得到以后呢?得到之后,有的人可能会依然不忘初心,有的人可能走着走着就迷失了,他看见这个风景,他看了一眼,他就跟着跑了,然后他跑了一段之后,他回头看,我怎么走到这儿了。这是我最最感兴趣的东西。我也不知道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我觉得她得到陈俊生之后,我最想表达的就是,人千万不要忘掉你原来想要的是什么。这是我作为一个演员想放在凌玲身上,但是好象现在有点难。现在这个步步为营、心机,这些东西占了上风了,所以我只能想,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贡献完了就可以了。

  主持人:要这么说,凌玲一开始真的是伴着自己心里的情感和爱情去的?

  吴越:爱一个人,很多时候是因果说了算,如果从佛教上来说。到底是对和错,只要相爱了,我爱他,别人就是第三者。可能很多自私的人就是这样的。一出场,这个人物必须要把陈俊生离开罗子君,如果陈俊生不离开罗子君,罗子君怎么样才能成长呢?他是讲一个女人的成长史,慢慢从小孩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这个坎儿要迈在哪,不就是离婚这件事是很大的设置吗?作为演员,我们必须要完成这件事。但是后面,她一点点走,我就想站在我刚才的这个观点上去表达一个人,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

  主持人:刚才我在开始节目之前,我旁边的同事还说,我老婆在看这部剧,她说这里面写的不就是我吗?我说是哪个人物,他说不知道,我没敢问,因为我还没看,所以没有找到对策之前我不好善意随便地去回答。这部剧真的是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说到吴越老师,刚才一来我就说,吴越老师在我们心中总是如沐春风的特别有格局的女人形象。这次出演的凌玲是这样一种角色,在出演这个角色的过程当中,您又做了哪些准备呢?

  在心理上,在外在方面。

  吴越:演这个角色,刚才我已经说了,最早起源于海清的一个电话,然后导演。因为新丽是我合作过好几次的公司,方方面面的阵容,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我认为都应该是蛮有吸引力的。而且最主要是说,这个第三者,她们说不会被骂的第三者。所以我觉得没有问题。我觉得挺好,而且我是上海人,这个戏在上海拍,我的戏真的不多,100场左右。

  主持人:最主要其中在前半部还是?

  吴越:零零散散。罗子君的成长需要我出来了,我就得出来。

  主持人:我对这个人物印象特别深刻。

  吴越:当时我就说,挺好啊,回去还能看看父母,而且戏也不多。挺高兴的。

  主持人:拿到剧本以后,您要一看这种细节上的表现,您会在心里做一些准备吗?

  吴越:当时开拍前,他们定完雷佳音之后,他是上海话剧中心的,是上戏的我的师弟,我问我同学要了他的电话,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们需要沟通一下,因为有些地方,我说可能我们要怎样怎样。功能性的人物,你必须要完成他的功能,否则主角是没有办法跃这个山头的,你是一座山,他得跃过去,他得成长。你这个功能这个东西,你不能改。但是,我们尽量地在完成功能的时候,我们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也想说点话,可不可以。雷佳音说姐挺好,没问题。然后就挺高兴。我们就一起说一说,和导演。因为现场主要我的对手戏演员是雷佳音,主要的接触的人就是沈严导演,我们三个人基本上切磋切磋,在功能完全不变的情况下,怎样能够把一个人让他再丰满点再丰满点。我的观点就是说,罗子君是需要对手的,如果这个人不能称之为对手,她的成长不显得有多么了不起,这个人一定真的是她的对手。不能一看不堪一击,她的伟大一定要对手必须厉害,你战胜她了,你才是更好的。所以我反复地跟沈导演说,这个凌玲不能那么一般,我真的是这么想的。而且也得根据我的情况量身订做,你们既然找我了,肯定得按照我的情况定。我是什么样子,我们就开始分析分析。然后开始找。在我的印象中,这样一个流程是一个演员特别正常的一个流程。没有什么不得了。我其实每个戏都是这样的一个流程。先看,看完跟对手交流,跟导演。如果他们觉得可以改的,那就改改,你觉得为自己这个戏设置的,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变的,你这个砖拿下来,人家房子塌了,不就是一个加减法,去安排这个东西。我对于凌玲确实是设计的,她应该怎样怎样。但是凌玲真的不应该给观众,当然这不能说,因为人家看,人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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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刚才听吴越老师这样一番话,我们也似乎理解了凌玲这个角色之所以让人恨得牙痒痒,那是有原因,真的是精心塑造的这样一个角色。我记得我在采访凯丽老师的时候,演《人民的名义》当中的吴老师,她说在心里想了100分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可能才有10分,琢磨这个角色的时候,真的是演员在后面下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呈现出来在屏幕上让观众感受到的这一刻。这时候我发现吴越老师身上有那么一种狠劲的。我就找回当时在《和平年代》当中演的闻璐,那样一种不服输的精神,是不是你身上本色的特性?

  吴越:我也不知道闻璐身上是不服输的劲吗?我也不知道,那是1996年拍的一个戏了,我觉得那个剧本也写得非常好,编剧好象是写了四年的,他们全部都是上老山前线打过仗回来写的,所以他们对军人非常非常了解,这个人物写得非常可爱,我想好象谁演都会很好,只不过是我运气好。

  主持人:你看她很柔和,包括凌玲家庭的智慧、娴熟,但是她又很刚强。

  吴越:我其实没有看过咱们这个戏,因为我这两天都在忙自己的很多事。我的公司会给我发,就说有一场戏,凌玲跟陈俊生说,我们分手吧。当时我演这场戏的时候,我觉得我演得自己还是挺满意的,因为我当时觉得,我出来了很多东西。但是到了观众眼睛里就变成了你看凌玲多有设计,她先说什么,再说什么,以退为进,我看完之后我说,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吗?好象不是。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可能只有演员才能经历这样一个过程,编剧现在也经历了,但是演员更直接。

  主持人:实际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当时凌玲的内心是怎样的呢?

  吴越:我分析的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男人,但是爱这个东西,我认为是一个化学反应,不是物理现象,不是1+1等于2可以减掉,就变成这个物质了,是再也拆不开,不可逆的,我认为人的爱情应该这样。爱上了之后,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那一定是痛苦,这个女人注定是痛苦的。痛苦的话,她又要爱,又要说服自己。我在想,她可能有无数个晚上告诉自己,明天我跟他掰了,我就别糟这个罪了,看到一看他那一刹那,这个东西又灰飞烟灭了,我是这么想凌玲的。所以她每天都在搞自己,弄得非常辛苦。所以她就会觉得,对不起儿子,因为妈妈魂不守舍,孩子不会很好,这样会对孩子很不好。我是这么想的。凌玲按照我这个设置,她看见罗子君,她就崩溃。因为很漂亮,马伊俐很好看,又很可爱。而且最主要,我认为我找到的一个点是她们对话的时候,是我们演员演戏的时候,他们互相很默契,这个东西对于她一定是有伤害的,我要抓到这些东西,这些鸡蛋全部放到我的篮子里,所以,在这场戏里面,我在说的时候,这个东西全是我的鸡蛋,在我的一个篮子里面,我演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而且同事都知道了,秦雯写的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眼神,一个人活在别人的眼神里一定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我这么分析,凌玲是蛮未取得,我把她演的委屈点,这步步为营实在太骄傲了,当时我确实没想到。

  主持人:有些人心底感情的迸发、表现,就是最质朴的。像秦雯老师说的,每一个角色,演到那里最后就是这样一个结局发展,是很顺的,很流畅的感情的真实的流露。

  吴越:还是很有意思。作为演员,回头看这些东西。因为我以前的戏没有这么热播,现在是碰到热播剧了,我一回头看是这样子的。其实仔细想想这太有意思了。人的这种心,人家说人的心天上的云,真的是很有意思。

  主持人:我明明觉得我这么明显,这么深刻的演绎出来的是这样一种凌玲的心理,怎么会被解读成另外一个意思。

  吴越:解读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主持人:尤其像我们没看的,我们一开始没有看清楚凌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看完网友的评论说,原来凌玲是这样的表现,我们都没有看透这一层意思。

  吴越:她其实那一刻已经把她逼到这个样子了。她工作没了,你做得好好的,因为这个事情,把它弄没了。因为其实人,之所以干这件事,你觉得你怎么能干得出来,她自己真的不太自知,人如果真的自知,比如咱们招骂了,人家觉得我就随口这么一骂,会影响到家人,会影响到你今天的心情,他如果真的仔细想想,可能我就说点批评的话,因为批评和咒骂不一样。所以,就是凌玲,我的想法是,她到了那一步了,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她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其实都是这样的。你看分手的人,他都觉得自己委屈,他从来不觉得你委屈,他觉得我有多么多么可怜,你们太过分了。这是人的一个人性,大部分人都会想自己。所以我认为凌玲是这样的。她觉得她非常委屈,我这么努力工作,而且你跟你老公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这个地方没有出现问题的话,我又没有明抢,是你老公要求跟我好的。我想应该是从这条路上走,所以她才可以那么自信地去跟罗子君去说话。所以我是把自己调整到这个节奏,我才可以演这场戏,否则我说这是错了,这绝对不能,那我没法演了。真的生活中有这样的人,她一定不认为自己有错,她才这么去做的。

  主持人:她在理性和感性之间不断地跳入、跳出,然后再去平衡。

  吴越:凌玲这个人是非常辛苦的。

  主持人:吴越老师在麦肯锡感觉怎么样?

  吴越:那天我们全部的主创的人都去了。我才知道,因为我们的生活离他们很远。我才知道,有风景的窗户是什么样的职位,单独的房间,没有风景的是什么样职位。鸽子笼是什么样的职位。

  主持人:给人的压力是无形的。

  吴越:其实麦肯锡很好,很漂亮,是红的和灰的、白的基调。给人的感觉,挺暖的。不觉得压力,不觉得冷。

  主持人:您是这么来理解这个咨询公司的。

  吴越:好可笑是吗?

  主持人:不是。

  吴越:我看装修看的。

  主持人:您进去以后,感觉和您之前想象的咨询公司会有差距吗?

  吴越:我周围也有朋友做金融,大家好象不太说专业方面,因为他们知道我这方面有点白痴。说了也听不懂。跟我们离得很远的。我觉得应该都算是人,人总是有他的共性的,我敢演的。我不觉得这个职业离我很远,我认为人总归有一些共性,有一些特性,有一些他的秉性。你要演杀人犯,你真得杀个人才能演,那不可能。

  吴越:越是在鸽子笼的女人越是要体面。反而真的大老板,他可以穿运动服。当然不是见客户,他出去玩,他可以很放松,穿运动衣、球鞋,但是往往是这样的,她要拎一个好一点的包,要有一个很好的呢大衣,越高这个东西越百无禁忌了。这是一个特征。

  主持人:刚才吴越老师也说了,秉性、天性,包括我们有句话说,老天爷赏饭吃,在演戏的时候。您怎么看这样一种演绎的天赋?

  吴越:我特别羡慕那些老天爷赏饭吃的演员,有很多演员真的是属于这一类的。天生长得很好的脸,你一看她,你觉得好漂亮、好喜欢。

  主持人:有内容的一个人。

  吴越:人是分人才和天才的。你作为一个人才,你跟天才真的没有办法比,你不服是不行的。所以我羡慕那些天才,我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努力的演员,我觉得应该算得上,因为我还挺认真的。

  主持人:您刚才说在戏中凌玲那种心理的,她找到了性格定位、感情疏通渠道的时候,她心里的自信,由然而发的时候,也是您演技的表现。

  吴越:我真的要做功课才搞得定,我如果不做功课,我不敢演。

  主持人:您一直这么谦虚,您觉得从哪部戏哪个阶段开始奠定了这样一种自信?

  吴越:我没有从哪部戏。我刚开始出来拍戏的时候,导演说开始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没有杂念。我觉得我运气比较好。我第一部戏,对手戏是陈宝国老师,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第二部戏《和平年代》是张丰毅和尤勇,当时他们是40岁的男演员,我是20出头的女演员。

  主持人:这似乎说明了什么?

  吴越:好演员不会给对手压力,他会让对手好high,他牢牢地接住你,你倒过去,他不会洒水,一定你倒着,他接着,捧给你,表演就是交流,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的,很愉快,所以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当时拍《和平年代》和张丰毅,就是一条过的,没有停,很愉快,四个月拍完了,也不觉得什么,后来人家说,吴越这部戏是你最好的一部戏,我说这么早就到了珠穆朗玛峰了,从此再也没有了吗?我觉得好的演员带你,对一个新人来说太重要了,非常重要。

  主持人:一开始像您说的,你跟子君,你们俩之间的对手戏,一定是对手很强,才能显示出她另外这一方更强,能够逾越她的时候,才能显示出这个角色的魅力。那时候您搭戏的就是这样的老师,这是不是也佐证了自己某些特性。

  吴越:如果刚出道能碰到很棒的演员跟你一起演是非常幸运的人。所以我也很感谢这一路走过来,我跟雪健老师合作过,张丰毅老师合作过,我跟他们在一起合作,真的都很愉快,我觉得很感谢他们。

  主持人:罗子君后来和贺涵走在一起,这让我们忽然想起了一个话题,就是究竟两个人走在一起是因为性格互补,还是性格比较像呢?哪一种更容易走在一起?

  吴越:缘分说了算。没有逻辑。如果称之为爱情的话。

  吴越:命运是很可笑的。我有一个真实的事情,我有一个女朋友,我不点她的名字,她是非常棒的服装设计师,她说我发誓,小的时候我许愿,我决不找矮个的男人,我不想找东北人,我不喜欢东北,她是北京人,我不找这个圈的,结果她现在的老公个子很矮,东北人,摄影师。我们永远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在说。生活的安排,你真的说了不算。你的计划说了不算的。

不敢当“娱乐圈清流” 演员要饱有个性

  主持人:任何角色都让人很深入,感受到这个角色的魅力。马伊俐老师也说吴越老师演的凌玲,您本身像是演艺圈的清流,是不是平时生活当中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想法,生活在自己的空间中呢?

  吴越:首先清流我不敢当,我没有那么清流。但是我确实有一件事情会告诉自己,因为你是搞艺术的,我们考戏剧学院的时候认为是艺术,现在成娱乐圈了,原来是演员,现在是艺人,不去管他。我认为如果做这件事情,你可能不能太听别人的嘴,因为艺术是必须要有个性的,能够留下来的东西都是这个艺术家非常有个性的留下来的,画也好,音乐也好,方方面面都是,只要跟艺术沾边的,艺术一定要有个性。但是如果你太随波逐流个性一定不会有。我觉得还是要跟这个保持点距离。这样你会有一个自己的东西,这个很重要。要稍微有一点点距离,这样你会可以进可以退,如果全然陷在里面,你要往外抽身就是非常难的。所以,你就会丧失自己很多独立的判断。我觉得这个东西对于演员很重要。所以我会保持点距离。

  主持人:平时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距离感的存在吗?

  吴越:这其实是我探讨过程当中是我的一些老师教给我的,我觉得非常好。我觉得做演员,其实也是对于一种保护。因为演员是非常脆弱的,我就是一个非常敏感而脆弱的人,如果在边上实拍的时候,一个偏颇,我可以第一个镜头这场演的是这样,第二个镜头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完全变了。所以,我觉得这个保护好自己,对于演员是很重要的一个功课。

原标题:"凌玲"被骂吴越委屈:本想演出她的"艰难"而非"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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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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