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日,美国《纽约时报》以《China’s Pop Fiction》(中国流行小说家)为题报道了郭敬明,该报道评价他为“中国最成功的作家”,对于如此高的评价,很多读者意见不一。(《重庆晚报》5月5日报道)
面对《纽约时报》给予其“中国最成功的作家”的评价,郭敬明接受记者短信采访坦言“我觉得很荣幸”。无论这个“成功”意指商业还是写作,这个备受争议的“文学美少年”似乎很受用“中国最成功的作家”这样一个评价,并慨慨而谈自己“希望未来能带给出版业和文化市场更多的改变和创新”。但是,郭敬明,拜托你先别“荣幸”,这样一顶过于巨大过于沉重的帽子扣在你头上,未必是幸事——人可以自恋,但绝对不能无知! 郭敬明从出道至今之所以一直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一方面固然有其文学作品的少许影响力,但更多的成分乃是他在文学圈里抄袭之案以及进作协的争议使然,还有与其出位的言行有相当大的关系。相信很多人没读过郭敬明的书却知道郭敬明这个人,其博客上那些他半裸出浴、身穿名牌内衣和T恤的私密照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很容易被放大,再加上其“美少男作家”的身份,在今日之中国成为一个红人不是个很难的事情。 面对《纽约时报》给予郭敬明的评价,诸多读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种观点,一方认为纯粹是高捧,认为郭敬明虽然出过几部畅销书,但是其抄袭风波令人质疑他的真实水平,文学素养难以匹敌中国众多文学家。而另一方则认为这个评价是比较中肯的,认为现代社会是一个商业气息比较浓重的时代,郭敬明作品的畅销是人们对他的一种认可的表现。其实两种观点互掐有些不必要,我们且跳出争议,来看一下《纽约时报》对“素描”郭敬明大量使用的“奇装异服”“极度自恋”“中国网友3年来最讨厌的男性名人”……这样的词汇和语句,稍懂逻辑的人不难辨别其是褒义还是贬义。而美国读者更是对《纽约时报》文化版显要位置的这篇文章并不感冒,他们更好奇郭敬明的抄袭风波和独特的生活方式,仅此而已。
换句话说,在《纽约时报》和美国读者的眼中,只把郭敬明当成一个窥探中国文学现状的窗口而已,所谓“成功”是标注了引号的,而可笑的是我们有些人包括郭敬明自己都把这个中国最成功的作家”的帽子当了真,或忧心重重或兴高采烈,被人稍一忽悠就瘸了!完全忽视了这背后美国文化对中国文学现状的调侃和揶揄,抑或讽刺。
郭敬明是“中国最成功的作家”吗?区区一个《纽约时报》说了不算,即使存在《地球日报》、《宇宙日报》,他们的评价也说了不算,一报之评价总是带着其鲜明的个性且片面观点(更何况这个观点还有点不怀好意),我们实在不必要当真。一个作家,他是否成功仍是需要作品说话,需要他所生活所服务的这个国家的读者评价,更需要专业文学奖项甚至更高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评价。就像一些美国读者所说的那样:“要成为一个有内涵、有深度的作家并不是写几篇小说就可以的,文化素养需要时间来沉淀。”
从郭敬明反思中国作家乃至中国文学,如想达到真正意义上“中国最成功的作家”乃至“世界最成功的作家”仍需时间和作品的积累和沉淀,我们可以妄自菲薄,甚至也可以极度自恋,但绝对不能无知,无知到对异国一个报纸报道的褒贬都辨别不清,无知到对自身文化“成功”的定义都搞不明白。那,绝对是悲哀!
张兮兮
http://news.163.com/08/0505/03/4B5CM7SR00011229.html